几日前用了晚饭后的几个小时看完“旧金山”,发现so猫又开始追看“南加州”了,
青涩摇滚还没来得及看,于是去看了吴越文集里目前帖出来的所有的“南加州”;
当初记住“最冷的冬天是旧金山的夏季”这么个网络小说,
是因为它讲的是三个学化学的女子从留学开始的故事。
看完它才发现,这故事跟学化学的女子没什么关系,
倒是关璐的性格,多多少少让自己有觉得共鸣的地方,
倒是男主人公的行为,不折不扣的有所有我身边最亲密的男子的影子,
所以看了几篇“南加州从来不下雨”,觉得无法适应;
吴越说南加州的故事是关于八十后,可是我觉得那离我很远,
似乎,八十初的人,至少是八十初,又学理科的孩子,更接近七十年代人固执,又不像七十年代人的坚持;
想起小学四年级时在本该全篇新年计划、游动物园有感的周记本上哗啦哗啦的写下千把字的“小说”的开篇,
用暗恋者的姓氏写了一个垂死的乐观男孩,在病房里细心的对人间百态的观察,
不过至今,那个故事也只是开了个头;
还有六年级时疯狂的构思奇幻的漫画故事,
包括一个像极了电影“赤裸特工”的情节的三个女孩的故事,
我给以自己笔名命名的角色的十五岁女杀手画了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出场情节;
十岁的女孩子,认为十五岁该有多成熟了,结果都晃荡到了接近二十五的年纪了,
却已经记不起来当时的构思里对现实的猛烈的颠覆和轰轰烈烈的情事;
去年的某一天居然发现一个小学同学的QQ依然用着当年我送给她的漫画角色的名字作为昵称,
一时间感动得恍如隔世。
考试,升学,亲手毁掉了一切那些在孤独的青春期里的所谓创作,
再也不写故事和画漫画,
但是会开心的画黑板报,在气氛紧张的HSY求自己的快乐一隅;
跟一个很安静的女孩在走过HSY的科技楼时说,上了大学会继续写小说的,
写大姑娘的故事,还要手抄一份居里夫人传送给她,
终究也还是没有实现;
高考之时,并不知道自己这辈子要走那条路,
那时其实应该很快乐,
后来丢进高考志愿书的几张涂鸦差一点把我送进了城市规划系,
可是毕竟还是走在了化学的这条路上,儿时起懵懵懂懂的憧憬着,却绝非自己擅长的路上,
跌跌撞撞,不时的想要放弃,
然后又不时的重新开始;
一个在那Crimson色的学府里postdoc的师兄说,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做到金字塔尖的寥寥无几;
我明白,
学术不好做,任何事都不好做,
成年人的日子,真的不好过,
所以,时不时的开始寻找儿时的一些心绪,
那些无所顾忌的啃自己喜爱的书的日日夜夜,
那种肆无忌惮幻想未来人类是怎么在天上自由飞行的傻傻表情,
那样怦然心动的对爱情的想入非非;
没有网络时,有更多的书香,
没有文凭时,有更多的想象,
没有成人时,真的没有这样多的恐慌。
猫儿,要想写小说,就勇敢的写下去,
因为,时不时的,我们心,想要飞翔。
想看不?
写到5了
enjoy it.
我朋友就与我说,你看那某某与某某(两大牛……),眼睛明亮得如同小孩子一般。他们是在enjoy hard working itself, enjoy the beauty of science itself。
有时就会想,我那么小就梦想以后从事科学工作,到了现在,真的干上了,发现以后要这么几十年地干下去,真(他妈的)不是人走的路。但是看看那些随时随地enjoy themselves的大牛们,我就想,大约,只要我能survive,我也可以干这么几十年吧。
有一天你会看到的
那篇小说我会写完的
就是 有点长
赫赫
我也写过小说,现在还在写
知道江南吧,《此间的少年》的作者,在美国读化学博士……